吉州窑——江西吉州窑瓷器精品展

2018-01-02  作者: 西汉南越王博物馆 来源: 弘博网

“吉州窑——江西吉州窑瓷器精品展”于2017年12月30日在西汉南越王博物馆开展,本展览共展出来自江西省博物馆馆藏的宋元瓷器212件(套),以吉州窑瓷器为主体,辅以其他窑口的瓷器,展出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

江南名窑,质朴本色

自1991年入藏香港著名收藏家杨永德伉俪捐赠的200余件瓷枕以来,西汉南越王博物馆不断加大瓷枕的收藏和研究力度,各大名窑瓷器一直是我馆专题展览的重要主题。

作为宋元时期最富创造力的民间窑场,吉州窑是我国名窑瓷器研究中不可缺失的一环。吉州窑是江南地区一座著名的综合性瓷窑,位于江西省吉安市,因吉安市古称“吉州”,故得名“吉州窑”。吉州窑创烧于晚唐,极盛于南宋,宋元时期其产品畅销海内外,在中国陶瓷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此次“吉州窑——江西省博物馆馆藏吉州窑瓷器展”是对吉州窑瓷器一次较为全面的展示和梳理,展览内容包括“江南名窑”、“禅风茶韵”和“博采众长”三部分,从吉州窑瓷器产品、人文特色和技术源流等方面集中展现吉州窑的素雅之美、质朴本色。

独具特色,博采众长

吉州窑瓷器种类繁多,烧造过青釉、酱褐釉、乳白釉、绿釉等颜色釉瓷器,最具代表性的产品是黑釉瓷和釉下彩绘瓷。

图片描述
吉州窑黑釉木叶纹碗

黑釉瓷是吉州窑的典型产品,始于北宋,烧造时间长,从早期单色黑釉发展成为色彩斑斓的窑变釉。这种釉斑是在烧制黑釉瓷时,工匠在黑色地釉洒入不同的金属原料作为呈色剂,高温烧制过程中因物理化学反应而形成的,有玳瑁斑、虎皮斑、鹧鸪斑和兔毫斑等不同形态。形态各异的釉斑犹如动物和贝类身上斑斓的花纹,与黑色的釉面相映成辉,璀璨夺目,是吉州窑工匠效法自然、模仿天然珍贵材质烧制而成的珍贵产品。宋元时期,江西吉州窑和福建建窑生产的曜变天目、油滴天目、木叶天目、玳瑁天目等黑釉窑变瓷器输入日本,被日本上层社会奉为“重宝”。

图片描述
吉州窑彩绘秋葵折沿盆

吉州窑的釉下彩绘也极具特色,釉下彩绘瓷是用含铁彩料直接在胎体上绘画,然后施一层淡薄透明釉,烧成后彩绘呈酱褐或红褐色。主要纹饰有波涛、回纹、折枝梅等,多用连弧形“开光”手法突出主题纹饰。

吉州窑是在南北陶瓷文化交流、融汇的过程中发展壮大起来的。不仅吸收了磁州窑、定窑等的绘画技法及剔、印、划、刻等装饰技法,还借鉴建窑的窑变工艺,成为了同时期各窑场中釉色最为丰富的窑场。发展起来的吉州窑不仅影响了江西省内各大瓷窑,而且影响到岭南地区瓷器的生产。其产品经水路和陆路辗转运至扬州、广州等港口,远销东亚、东南亚,促进了中外经济文化的交流。

人文与自然的完美融合

宋元时期,江西地区文人荟萃、禅风盛行,喝茶成为整个社会的风尚,也影响了吉州窑产品的烧造。宋人尚白茶,认为汤花越白越好,因此使用深色茶盏更容易辨识茶色,吉州窑的黑釉瓷由此应运而生,文人和禅僧群体对黑釉茶具的推崇也影响了吉州窑的装饰手法。

作为吉州窑最具特色的产品,黑釉瓷具有变化多端的釉面和纹样,木叶贴花、剪纸贴花这两种融合自然与人文的装饰手法为吉州窑独有,体现了吉州窑作为民间窑场的创造力。

图片描述
吉州窑木叶纹碗

木叶贴花,是指把桑叶浸泡加工后,贴在已施过黑釉的坯胎上,敷黄釉经高温一次烧成。烧成后的桑叶呈黄色,与黑色地釉形成对比,树叶的形状、茎脉在黑釉的衬托下清晰可见,这是将自然融于瓷器烧造的绝妙创造。此次展出的一级文物吉州窑黑釉木叶纹碗、吉州窑木叶纹碗等文物即为吉州窑精品,展现了木叶贴花这一独创装饰手法的高雅之美。

图片描述
吉州窑黑釉剔花折枝梅纹梅

剪纸贴花,是将剪刻成花卉、动物等造型的纸花贴于瓷胎上后施一层黑釉,揭掉剪纸后得出釉色与胎色黑白分明的装饰图案。在此基础上,吉州窑工匠还擅长采用黑釉剔花的装饰工艺,尤以剔梅折枝纹为特色,从展出的黑釉剔梅纹长颈瓶、褐釉剔花折枝梅纹瓶等吉州窑精品的器身上,可以看到别具风骨的梅花纹与黑釉相映成趣,具有浅浮雕的效果。

吉州窑工匠将木叶、纸花、剔花和釉斑等装饰融于茶具的烧制中,颇具自然气息,这种浑然天成的装饰手法使得吉州窑产品为文人、禅僧所喜爱,也让吉州窑逐渐闻名天下、窑火绵延不息。

文博法律问题征集
第174期
王凯、胡歌、鹿晗……《国家宝藏》之外,明星与博物馆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明星和博物馆,实际上可以成为互帮互助的伙伴,但在相互帮助的同时,也应当注意形式。
2017-12-25
第173期
如何安放遗迹开发与居民共惠的天平
历史文化景区发展与周边居民利益之间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相辅相成、互为表里的。
2017-12-25
沈辰/何鉴菲
沈辰/何鉴菲皇家安大略博物馆
“释展”与“释展人” 博物馆展览与观众沟通的桥梁
以博物馆工作的实践进一步阐释“释展人”的工作和职责,及其与策展人的关系和在策展工作中发挥的作用。
陆建松
陆建松复旦大学
陆建松:重重困境中,博物馆学学科该如何突破
讨论博物馆学学科建设过程中面临的突出问题以及破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