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界新潮流来袭,看中国博物馆如何走好未来之路

2017-10-16  作者: 叶子、大萌萌;大侦探 来源: 弘博网

上期内容,弘博网针对“博物馆与博物馆学——新时代博物馆定义的再思考国际研讨会”上专家学者关于“博物馆定义”的相关讨论做了梳理。本期内容,着重对研讨会中“博物馆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博物馆未来发展”的议题进行梳理。

博物馆与非物质文化遗产

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文物及博物馆系系主任、教授、硕士生导师严建强首先对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现状进行了分析:

管理部门:文物部门负责处理物质文化遗产,组织建设以物质文化遗产为展品的博物馆,而文化部门的非遗机构负责处理非物质文化遗产,并组织非物质文化博物馆。 认知观念:一个被普遍认同的观点是,文化遗产由具有三度空间属性的“物质构件”和蕴含其间的“文化意义”两部分构成。在一些情况下,承认非物质文化遗产概念意味着认同文化遗产可以无需物质载体。 感知方式:对可移动、不可移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三种不同的遗产形态,人们的感知方式是不同的。对可移动文化遗产的感知可以超越时间和空间;对不可移动的文化遗产,可超越时间却无法超越空间;而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感知,我们既不能超越时间,也不能超越空间,必须满足“在地”与“即时”两个条件。 对博物馆的影响与挑战:非物质文化的进入对博物馆反映社会生活的广度与深度带来重要的积极影响,也对传统的物质化展览体系构成巨大挑战。展览必须透过展品,进入展品制作的那个时代以及工匠的精神世界。

提升当前国内非物质文化展览品质涉及到多方面的问题,有制度建设层面,有观念认识层面,也有技术实现层面。

博物馆需要更合理的顶层设计,使博物馆管理机构能够容纳包括自然与人文、过往与现生、物质与非物质、室内与户外等更广泛的类型,并对各类博物馆提供学术指导与组织支持。 博物馆界需怀抱更加包容的姿态,打破原先过分依赖器物的物质外壳的局面,增强对文化遗产中蕴含的文化意义的重视,把信息传播方式与现象再现置于更重要的地位。 博物馆应积极探索有效的传播方式,尤其是寻找能够呈现、阐释过程性现象的技术手段,为非物质文化的博物馆展示提供更加有效的技术支持。

法国勃艮第-弗朗什-孔泰大区遗产目录研究员菲利普·迈罗认为在法国的生态博物馆模式下,再现对卓越遗产的追求顺应了时代的呼唤,民族学研究方法的启示是功不可没的。

这种方法不仅会将它的研究报告交给科学机构进行审查,还会提交给相关的社区群体也就是它的研究对象,从而更好地反馈并加以完善。于是科学及其各种准则被置于一个非学术且充满无数公开探讨的环境中,评估这种知识如何影响人类群体,促进对传统文化遗产的不断发掘与探索,它极大地调动了研究者与参与者的兴趣与热情,而非仅仅着眼于研究对象本身。

博物馆未来发展

本组讨论以博物馆未来发展为中心,探讨博物馆教育,社会服务,信息学等方面的发展。

国际博物馆协会马来西亚国家委员会秘书长珍妮特·缇从马来西亚博物馆发展历史出发,思考马来西亚博物馆未来面对的机遇与挑战。马来西亚成立于二战后的1963年,是一个拥有着丰富历史、信仰和风俗的多元文化的国家。迄今为止,马来西亚有21家联邦博物馆和约200家其他博物馆,其中包括私人博物馆、机构博物馆、画廊和国家博物馆。

马来西亚博物馆展示的历史结合了世界历史和马来西亚的历史。随着博物馆界新潮流的出现以及马来西亚旅游业的发展,马来西亚博物馆也开始流行互动,通过数字化技术等科技手段来帮助观众更好的理解展品。与之相应,当前的教育趋势更加注重分析思维、社会和文化交流,这也是博物馆功能变得对公众而言更加有吸引力且容易触及。因此可以肯定地说,教育和经济发展为马来西亚博物馆机构蓬勃发展发挥重要作用。现在博物馆专业人士所面临的挑战,是要在21世纪将教育趋势与博物馆功能相融合来寻求发展,创造一个博物馆学习体验新视角。

首都博物馆党委书记白杰从其亲身经历的一段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经历谈起,通过对博物馆理论基本慨念的梳理,分析了博物馆理论内涵中博物馆职能和社会功能的演变。

结合在首都博物馆工作的实践,用实际案例阐释了博物馆如何在新时代变化中,采用多种方式和手段,运用立体化的整体设计,对博物馆理论内涵的延展进行了实践。并在此过程中,更加有效地实现了博物馆的社会服务功能,积极转变博物馆在社会互动中的角色和定位,以达到社会服务的目的。

最后,白杰总结了博物馆莅面对当下急速变化的新时代,需要做到的变与不变,即对时代和民众需求改变的顺应,以及对博物馆中级目标的不变追求。

北京市文物局图书资料中心主任,《北京文博》杂志主编祁庆国认为伴随社会发展和信息技术的进步,博物馆同其他行业或新兴领域一样,借助信息科学的理论和技术,正在全面而深刻地改变着自己的面貌。博物馆从公示实物的阶段迈进到公示藏品及其相关资源的数字化信息、知识产品、学习课程等内容的阶段,信息时代的博物馆更加深入、广泛的帮助公众了解博物馆藏品。

信息时代知识的生产方式已经改变,博物馆与公众从老师与学生转变到平等、互动的关系,专业人士仍是专家,但公众掌握了丰富的信息、知识,具有更强的思考、探索能力,个人创造力得到更加充分地发挥。信息时代博物馆在社会上的角色发生了变化,在生活方式,在社交方式等等都带来了一些改变。博物馆信息的采集、加工、运行、应用、已经在以数字方式运行。伴随信息科学与技术的发展,以及博物馆人对信息科学与技术认识的深入,博物馆信息化建设发展迅速。

从基础资源、到常规服务、运行管理、学术研究,到实践,博物馆都已经离不开信息科学,如上所述,博物馆信息学实际已经形成并发挥作用。博物馆信息学的学术理论现在具有一定基础,但还远远不够。需要多方人士共同努力,并形成相对稳定的队伍。

广东省博物馆馆长、广东省博物馆协会理事长、ICOM-ASPAC理事魏峻以广东省博物馆的“智慧博物馆”实践为例,探讨过去三年广东省博物馆在博物馆事业与信息化技术融合方面所进行的一些新尝试。21 世纪是充满变化的新时代,它给当代博物馆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在“互联网+”的背景下,现代博物馆应该更加积极地应对各种社会变化、更加高效地运营,并运用各种新技术为公众提供更加多元化的教育、展示、研究和休闲服务。

基于此,广东省博物馆从2013年提出并实践了“智慧博物馆”建设项目。魏峻认为,“智慧博物馆”所开创的应该是一条基于大数据、物联网和云计算框架的博物馆“智慧化”发展之路,包括智慧管理、智慧保护和智慧服务三个方面。其强调要在博物馆藏品、信息和公众之间建立起多维度交互和智能化系统,这与上世纪末开始流行的“数字博物馆”存在着本质区别。

圆桌会议

研讨结束后,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院长杭侃主持召开了圆桌会议。圆桌会议上博物馆界专家学者依次进行了发言,就博物馆定义,博物馆非营利性,国内博物馆概论等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文博法律问题征集
第156期
定义发生新变化!博物馆未来有何新走向?
10月9日-10日,由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主办,国际博物馆协会博物馆学委员会亚太分会协办的“博物馆与博物馆学——新时代博物馆定义的再思考国际研讨会”在北京大学举办。
2017-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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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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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展”与“释展人” 博物馆展览与观众沟通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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