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城睿现贺艳:生产数字内容 打造IP生态链

2016-06-01  作者: 弘博网 来源: 弘博网

企业往往是最具创新力和活力的群体,博物馆行业内的企业也不例外。他们不仅仅是服务商、供应商,也有着自己对行业的观察和理解。为此,弘博网特推出《走进文博企业,倾听不一样的声音》系列专题,看看他们是如何理解博物馆行业的,又是如何根据社会、行业的发展需要开展自身业务的。希望借此能给业界带来一些新的启示。

遗产数字化

这是一个做遗产数字化的技术团队,但他们的研究能力雄厚,其生产的数字内容可以填补研究的空白,近期他们因数字圆明项目被评为“2015 CPCC十大中国著作权人”,跨界连接科技与文化,打造数字圆明IP生态链……

2016年,他们选择不同类型的文化遗产,通过多种形式的活动,集跨界合作的力量,探讨数字技术在文化遗产记录、呈现、分享等领域的作用,做出新的尝试,期望点亮行业,推动文化遗产事业的进步。

本期企业专题我们采访清城睿现数字研究院贺艳院长,分享她对文化遗产的认识和思考,了解VR、AR等技术的运用和前景,共同思考文博IP资源的整理和使用。

一个能生产数字内容的团队

弘博网(以下简称“弘”):数字圆明的项目受到广泛好评,近期还被评为2015CPCC十大中国著作权人,那么清城睿现在做遗产数字化方面整体思路如何?与其他技术服务型企业的区别又在哪里?

贺艳(以下简称"贺“):最大的差别应该是在于我们不是一个完全的技术公司,我们制作的数字内容,是通过挖掘,将文化遗产转化成数字内容。如果只是做遗址复制型的记录或展示,比如扫描、纪录和完全仿真式的展示,很多企业都做得不错。但圆明园是已经不可见的,所以我们要创造性地运用技术,把不同的采集、展示技术运用在一个作品上面,做的其实是一个接近历史真实的创新的工作。

另外,清睿在VR(虚拟现实)、AR(增强现实)方面,也是有优势的,这也是我们最重要的发展方向。遗址的AR是与原址100%匹配的,是完全基于遗址生成的数字内容,但不是完全的复制,我们所增强、叠加的东西,是跟遗址一模一样的东西,就是该是柱子的地方,就是柱子,它是完全根据我们对遗址、对历史研究做出来的。此外,我们自己本身也打算写一个关于VR技术在大遗址方面的应用的文章,我认为VR技术和互联网技术前景极为过广阔,这两个技术必然对我国的遗产展示,尤其是大遗址类的遗产十分有帮助。

中国的大遗址,尤其是土遗址,大多数地面上都没有什么可看的,去现场也没有什么可视感,那怎么来呈现它历史的辉煌呢?这种情况下,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技术就十分必要了,如果说你只是把它变成一个电影,大家看见的只是以这个为背景讲的故事,但是观众其实更想看到的是遗址的重生,VR和AR就大有可为了。

2012年的时候,我们就在圆明园推出了第一款增强现实的导览,当时是iPad的版本,是第一次把增强现实这个技术运用到了大遗址里边,当时口碑非常好。当然,现在来看那个版本是有一些缺陷的,比如设备沉重、移动不便/便携性差等。刚应用时,当时的国家领导人贾庆林、北京市委书记刘淇等都来参观,对它十分认可,所以后来科技部也给了我们一个科学计划研究方向,希望我们继续做好数字内容的挖掘,项目名字叫重现辉煌,就是让观众通过直接的方式欣赏遗址本身的光彩,我们最后做到的都是数字建造级的,就是我们将大遗址用完整的图纸全部做出来,然后再重现遗址,所以最后成品出来,就跟我们真的盖房子是一样的,只不过它是在数字世界里去形成的这个模型而已

弘:也就是说拿着这些数字化的资料,是完全可以把它再重新还原建造起来的,对吗?

贺:对,是完全可以的,我们完成的这个数字圆明园,是我们核心的数字内容,现在也逐渐形成了核心IP(Intellectual Property,即知识产权),所以能获评十大著作权人。圆明园遗址本身就是一个IP,然后我们现在做的数字圆明园,也是一个IP,正好是现在在讨论的数字内容,我觉得能生产数字内容就是我们这个企业区分度最高的一点。

跨界是桥梁 沟通科技与文化

弘:之前也听一些提供技术服务的企业提到一个问题,在史料缺失或研究还没到达的情况下,一些细节他们不知道怎么去处理,难以平衡真实和创造。对于这类问题,清睿会如何处理呢?字

贺:很多的企业它本身不做研究,只是提供技术服务,所以他需要找原来的研究人员,运用他们的研究成果,进行转化或展示,但是他不会为了展示再重新做一个研究。所以研究人员和技术人员中间是断掉的,跨界人才不具备,跨界交流不充分。清城睿现做的正好就是这一步,我们像考古学家一样去摸了第一手的考古资料,很清楚要通过技术把它做成什么样,所以就弥补了这个研究的鸿沟,最后能将它完整的展示出来。

弘: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清睿的团队既可以作为研究的团队,又可以作为数字化提供支撑的团队?

贺:对,我们的作用就相当于一个桥梁,把文化和科技联系在一起,因为纯粹的研究人员可能只做文化,纯粹的技术公司可能只懂技术,但是这中间是有断裂的。我们是自己做研究,然后把研究成果变成了模型,之后把模型拿出去加工。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数字圆明园它是一个IP,就是因为它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这些研究是填补了空白的。我们做其他项目也是如此,会读它的原始资料,去想它的空间关系是什么样的,它的缺环在哪里。我们团队本身是做研究出身的,所以试图把缺环弥补上,把它的样貌勾勒出来。

我们做圆明园的项目,就是从考古工地一砖一瓦亲自测量做起的,自己获得的一手数据,然后慢慢地把它伸展起来,查很多资料,看一手的档案等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全世界最全的圆明园资料、档案都在我们手上,我们觉得基于这个创造出的数字内容,才能够被称为一个IP,要不然它就是个虚拟、臆想的东西,如果只看几页报告,差不多建出个模型,其实跟文化遗产本身的信息是有极大的脱节的。

“数字圆明园”建模
“数字圆明园”建模

近些年博物馆有一种趋势,就是去声光电化,在早几年推广声光电展览模式,大家都觉得很喜闻乐见,但是这个方法解决不了研究不足的问题,展示并没有对相关问题的研究有所推进。我认为我们不是不要技术,而是应该让技术更好地为思想服务,现在最缺的就是跨界人才,就是缺少一批既懂研究又懂科技,能够把研究的内容转成科技的内容的人才。

跨界人才的培养

弘:那这种跨界人才的培养,更倾向于本身就是技术出身,还是说他本身有一定的专业背景再来学技术,哪一种会更好?

贺:从我个人观点,我比较倾向于从文化出身,对大遗址来讲,本身是考古的人应该主导展示项目,而不是被技术人员去主导,我始终认为技术是服务的,所以大家一定要跨界交流。但是现在存在的问题是行业内没法做到真正的跨界,大多是甲乙方的合作关系,作为考古学者可能会说你帮我建一个数字博物馆吧,但是做的人只能在他能想象的范围内去做,实际上没有深度融合。

弘:那您认为怎样才是一种深度融合?

贺:我觉得深度融合应该是,我跟你说我要做一个数字博物馆,我清楚我要展什么,你知道怎么实现我要的,我们一起讨论,最后形成的结果一定是有内容的。所以我认为考古学者应该主动去引导技术人员,不应该以不懂技术为由就甩手给技术实现的机构。技术方不可能做到内容上的专业,所以这其中考古学者一定要主导,主导展示什么,主导大方向,要能辨别技术实现的好坏;技术方得积极主动地开动脑筋,不能以做项目或者做生意的心态来做这件事,也有注意强调对方的文化独特性,要投入足够的力量来配合做主导的研究者,去完成他自己独创的内容。

研究者需要主动发声并引导,技术方不能阳奉阴违,双方才能做到跨界融合。考古学者应该通过自己的学术敏感性,参与到方案的制定过程中,为技术方进行深入分析,而不是把专业报告扔给技术方,双方需要的是要一起来讨论、磨合,这就是我所谓的主导,不是说只摆出甲方的态度。

经费导向影响了行业内企业的发展

弘:大多数的博物馆、企业都没有这样跨界的团队,博物馆人限于条件难以主导项目,企业也无法突破其营利目的,您有没有什么经验或者建议可以分享?您对博物馆行业有哪些观察?

贺:这个其实属于行业的问题,整体来讲,我觉得这个行业其实应该做的更开放。不单是博物馆、考古所、文物局这些系统内的单位,存在着这些不能深度融合交流的问题,很多一线的文保所也没有精力、财力去做扎实的基础研究,所以企业应该更多地跟这种研究机构结合;高校也是很重要的力量,但很多人只研究理论,与业界存在隔阂,我现在觉得其实企业可以把他们打通,让高校的人来研究,高校的人拿到了实务部门的素材,才能感受到其疾苦。

清睿其实是一个比较独特的存在,如果没有这样清华控股这样的背景支撑,没有清华的资源优势,是不可能养一个研究团队的。这样的模式没有办法去复制,我们一年起码50%投入在研究这一块,这是根本不产出产值的,所以我们真的是靠情怀在运转。未来的方向上,我们期望通过数字化做出来的东西能有资格成为新的遗产,这也是我们的追求。

数字化大概出现了有十年时间,期间大家也面对各种各样质疑的声音。一种是质疑博物馆的声光电太炫目,没有讲内容;另一种质疑是采集得出一块硬盘对工作没什么帮助。所以我们认为怎么把采集的东西转换出来、用出来才是现在发展的核心,如果不投入人力去研究,采集的资料是不能转化给展示的人用的,展示和采集就都白投钱了,所以我觉得这个阶段桥梁最重要,也确实需要较长时间都比较辛苦。

在现行的体制里面,没有人工费这一条,所以无形中大家会倾向于多买设备,恨不得10%是研究的费用,90%是买设备的费用,那这就很容易走偏,这样也制约了下面的公司,无形中扶持了一堆设备公司,产品设计、技术开发则难赚到钱,但是如果能够把费用分配好,很多小公司一样可以有情怀,一样可以把内容做好,所以从整个行业来说,经费比例需要调整,要引导大家去做内容,去做研究,而不是引导大家去做大量建设,尤其是投资设备型的建设,我觉得这是大的行业方面的问题。

VR、AR技术在博物馆中的运用

弘:博物馆及其展览运用VR、AR等技术的情况如何?

贺:我们的“数字遗产中国行”活动选择了不同类型的文化遗产,通过不同形式的活动,集跨界合作的力量,探讨数字技术在文化遗产记录、呈现、分享等领域的作用,其中西安站就是结合西安博物院的主题特展,探讨数字化辅助博物馆建立与公众友好联系的有效途径。

“数字遗产中国行·西安站”活动
“数字遗产中国行·西安站”活动

城市博物馆的主题是城市记忆。为什么一个城市需要博物馆?因为城市博物馆是承载并展现一个城市的历史和记忆的地方。我们需要跳出来去看城市博物馆,它就不仅仅是藏品、藏品的挖掘者、挖掘地及其背后的故事,这些要素都能要回到城市地图中去。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城市博物馆所承担的责任,它应当给整个城市一个文化的记忆并和现代文化融合。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西安城市记忆App并不仅仅是一个西安博物院的导览,它也将西安的历史地图、现代地图叠加到一起。做到最后的我们是希望你走在西安的街头,打开这个App就会发现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原来就是太平公主的府邸,或者说下一个公交站在2013年的时候挖掘出了陶俑,现在收藏于西安博物院,编号是多少,藏在哪个展厅,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观赏。同样的,如果在博物馆中看到了这类藏品,App会告诉我们藏品是在大雁塔旁边挖掘出来的,我们希望最终历史和当代交织在一起,并让人参与到其中,让藏品脱离博物馆的束缚,回到整个城市中去。

而且这个平台本身是开放的,大家可以不断地添加新的东西进来,我们甚至可以让西安的市民上传一段话,讲述在城墙根下长大的故事等等。文物本身是一个吸引点,放到平台上之后其内容就是众创的,希望大家不断地去添加新的记忆和内容,吸引更多人的持续关注。

弘:VR、AR技术并不算是新技术吧?但为什么近年才火起来?你对其未来的发展前景有什么想法呢?

贺:就我个人观察,近年来的大热有技术进步方面的原因,但更多可能是因为配合游戏行业的火爆和资本的推动,所以火了起来。不过2016年作为VR元年,的确是有突破性进展,它已经进入到普通人生活中去了。VR其实都有10多年了,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有好多同学在做相关的研究,不过当时无法产品化,而且用户体验也并不好,近年有大发展,主要是因为开始和人和使用者有相关性了。

转化数据 打造IP生态链

弘:您刚才同样也说到数据采集,然后再转化成展示、运用这方面,比如近期数字圆明在园林博物馆做的虚拟场景展示,就属于是数字内容的转化吧?

贺:它也属于一种转化,因为我们有对“曲水流觞”整个文化的复原研究,所以不单是把圆明园曲水流觞的亭子做了复原,在复原过程中我们查了大量的史料,把“曲水流觞”研究透了。展线就是这条文化线。展览在策展过程中遇到一些问题,当时我们出了两版方案,但是受制于是在博物馆大厅展示,大厅不是一个封闭的展区,会对光线、人的穿行都有一些要求,所以就不能完全以投影的方式呈现;最后就采用了另一版方案,即以实体搭建,搭配部分的二维码内容,是一个比较轻的数字内容,但是整个形成的内容,包括图片、模型本身,都是基于数字模型出来的,是基于考古资料的研究形成的唯一的数字模型。

“曲水流觞”效果图
“曲水流觞”效果图

弘:数字圆明园的成果转化方面,未来还有没有什么打算?都是什么方向的?

贺:前几年我们把精力都投在做内容本身上面,对圆明园复原基本上做到了三分之二以上了,现在我们的经历会转移到相关产品的开发方面以及IP生态链的打造方面。

一方面会基于遗址做导览,这个导览的特色在于它基于遗址用了增强现实技术,未来在圆明园外面会有一个大型的数字体验中心。我们还基于遗址做了文化遗产的教育,我们在圆明园里边做夏令营,孩子们拿着iPad做实地游戏,上面会有题目,孩子们抽到的每一组题目都跟圆明园的一个文化元素有关,孩子们带着问题在圆明园里进行实地的奔跑,到了地点,GPS匹配他就可以得分、通关,这样一天跑下来,孩子们不但跑得很high,他走完这一趟就把文化记住了,而且我们是分组竞赛,竞赛完每个小组还会分享走的是哪条线路,最后他们全都记住了,每一个文化元素都会涉及,而且很有趣,这是我特别得意的一款产品。我觉得它真的是把文化的内涵及科技跟遗址本身做了充分的结合。将来也会开网上虚拟漫游系统,我们基于当时的历史背景做了时空单元的切换,大家就可以体验虚拟游览圆明园,可以同步切换遗址和它的历史场景。

虚拟与现实相结合的“数字圆明园”
虚拟与现实相结合的“数字圆明园”

我们还会考虑做一系列的巡展,包括国内、外,数字圆明园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带走,可以到很多博物馆去重复去做,甚至可以让国外的华人世界及外国人,体验游览圆明园。

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产业的进步

贺 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产业的进步,我觉得永远不是一家公司独大,一个行业要变成被社会认可的行业,一定不要只是在圈内自说自话。

对于那些相关的公司,与我们不应该是竞争对手的关系,而应该是合作关系。我希望将来形成一个大的产业链,也希望大家都过来,都跟我们合作,发挥各自所擅长的事情,把相关领域的事情做得更完美,让大家能看到最好的产品,让整个行业的声音能够被社会认可。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情怀。

这几年我们走得很辛苦,大量的投入还没有什么产出,舍弃掉了自己很擅长的东西,去做一个新的未知的充满挑战的东西。单纯指望技术公司来做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先跳出来去做引导,这样将来大家才会有章可循,整个行业才能好好的发展下去。

弘:那现在清睿有和行业内的一些其他企业做一些联动、互动吗?

贺:现在来说还比较少,主要还是和清华系的几个公司合作,因为我们之前一直在内容方面,所以有的合作找不到合作点,下一步就会做得更广一些,行业还是需要大家一起做。我们希望与更多的同仁们来进行深度合作。

目前来讲还是靠资本的推动,但是资本也需要去筛选。14年的时候我们做过跨界论坛,当时很多人直接会问:是否需要找投资来解决经济困难?论坛中请来的投资方也很真诚地答复说:当然要找投资,但同时也要学会控制投资,不是每个老板的钱都能要的,钱是带有属性的,需要去筛选。文博产业的回报期很长,所以应该尽量选有文化的钱。如果是看重短期回报的钱会把自己逼得很累,而且会走偏。比如说大都会就是一个私人博物馆捐助起来的,每年的慈善晚会就会吸引很多社会名流,慢慢的就把生意做大了。

我们希望更多的同仁们参与到其中,大家一起来做,因为这个工程很巨大。比如说我们把不同类型遗产保护的框架搭完以后,各种采集、测绘,希望大家都可以参与进来,如果只是我们一家在做,也很不容易。我们的核心理念就是:走到不同的地方,点亮不同的火光,然后大家一起做。希望起到一个点亮的作用,把想法带到不同区域,让更多人能够帮助一起做遗产的事情,然后大家一起把行业做起来。

系列专题还将推出文物运输、数字化、照明、展陈设计等诸多细分领域内容,更多精彩,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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