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以科学方法规范和推动博物馆策展的思考与实践(下篇)

2020-12-28 来源: 自然中心

3.2、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策展程序和规则是科学策展的利器

我们的项目实操和研究倾向于将科学方法中的“程序”和“规则”作为一体来研究、拓展和实施。多类型的程序首先是非常实用的,为解决问题而研究和拓展出来的,并通过产和制造相比,就是和与博物馆展览直接关联的博物馆建筑设计和博物馆展厅环境装修工程相比,博物馆展览所具有的灵活性、不可或缺的第一无二性、综合程度等等都过于强烈。因此能否以程序和规则成为策展的科学方法的组成部分和有力工具,而不是使策展收到束缚,以至于减弱或极大丧失其生命力和吸引力,的确需要系统的理论研究和持续的实验。

3.2.1、将具有普适意义的科学原理引入策展,建立起策展程序和规则

  • 以“展览能量传播”程序和规则为例

能量最初应用于自然科学领域,是对一切宏观微观物质运动的描述。能量是物质运动的量化转换,能量是守恒的。推动物质变化的是能量,那么推动人类社会变化的又是什么哪?我们也只能称之为能量,因为这是最本质的力量源泉。大到人类的普世价值观、家国族群认同,小到个体的情绪和感受的变化都影响着人类的行为模式,推动着人类个体乃至社会的改变。这些情感、信仰和文化,无一不是我们人类社会存在与发展的能量源泉。

中蕴藏着能量吗?我们举办教育性和纯鉴赏性展览的目的也是在传播能量吗?我们在完成了几个大型博物馆的整馆展览工程后,愈发感受到某些种能量(前期)在策展团队成员中,和(后期)在展品与主题环境氛围(展厅)中的流动,虽若隐若现,但带给了我们明确的导向–展览本身是蕴藏着的多种类的能量的,把他们发掘出来,通过科学的程序和办法梳理、提炼和升华,导流给受众,这难道不就是办教育型展览的核心使命之一吗?

在上海科技馆的《科学教育与博物馆》上推出了“展览与能量2018特刊”,专门阐述了我们所创意的“以展览的能量传播为内核,实现展览的能量被受众愉快和有效地吸纳”的指导理念和技术方法体系。他实际上也是一种程序,由相应的规则和技巧所支撑。我们及其团队正在通过更多的项目实操来验证和完善这套程序和具体的做法。限于篇幅,在本文中只作一最简要的绍介。

我们将一个教育性展览所蕴含和主要传输的能量归结为6类,分别是信息能量、观念能量、素养能量、道德能量、伦理能量和情怀能量。其中信息能量是展览能量体系中最基础的类别,也是其他各大类能量运转的载体。下图显示了展览能量流转体系的逻辑构架、流转路径和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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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以程序和规则工作的科学方法中,更具挑战的是如何实现展览的能量被受众所吸纳。目前我们实按照以下5步做的:

  • 第一步:发现能量

  • 第二步:梳理能量

  • 第三步:释放能量

  • 第四步:流转能量

  • 第五步:吸收能量

此流程具有方向性和次序性,从发现能量开始,每一个步骤都为下一步骤的基础,完成一个步骤后再进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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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以展览的能量传播为导引,创意和设计更具社会实效的展览的科学方法”,是我们所创意的自然中心®的技术体系的组成部分。自3年前开始投入实操以来,就在不断地补充和完善着具体方法。以其中的最困难的使能量流转起来为例,做不到展览与受众之间的对话与交流,其他一切努力都不会产生效果。能量的流转需要激发

能量的流转需要激发,也就是说需要在展览和受众之间搭建起一个流动渠道。只有当受众敞开他的身心,去与展品“对话”——吸纳展览所释放的能量时,能量才有可能从展览流向观者。那么,这个“激发”就如同打开水渠的闸门,让能量的水流涌动奔流向观众。“激发机制”需要精心地设计, 比如在西方的博物馆词汇中有个叫“WA——哇展览”的说法。“哇”表示观众在看到有足够的震撼力和吸引力的展品和场景时的惊叹。通过对观众情感的强有力的瞬时激发,就达到了引发观众的高度兴趣去关注和探究的目的。

自然中心®已经拓展出若干具体的技术手段去实现激发能量流转, 比如遵照全球遗产解读先驱费尔曼·蒂尔登的解读6原则所制定的激发点选择办法;根据世界著名发展心理学家霍华德·加德纳的“多元智能理论”为不同智能类型的观众准备不同的激发手段等等。(详见《科学教育与博物馆》“展览与能量2018特刊P23-P29)

3.2.2、博物馆改革是推动策展新程序和规则的原动力

英国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既是全球博物馆改革的先驱,又为业界提供了一整套理念先进、全面和可实施性非常强的策展科学方法。虽然他们的改革也发轫于不得已而为之——萨切尔大幅度削减了给博物馆的政府拔款,,迫使博物馆必须通过提高自身的吸引力来增加观众量和争取社会各界的资助;但这个名为”新展览体系 (New Exhibition Scheme)” 的改革方案极其成功,下图为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1880年到1980年间观众数量变化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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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在前80年中,该馆年观众量一直徘徊在50万人次左右;1960年以后观众人数持续上升,但最显著的极大幅度的增长则开始于1977年,即“新展览体系”推出的第一个全新的陈列向公众开放以后,年观众总量跃升到3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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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改革首先进行了革命性的观念更新,《新展览体系》对诸如:

  • 博物馆到底是什么?

  • 博物馆的展览内容和形式由谁来决定?

  • 展览设计队伍应该如何组建,话语权如何分配?

等等观念全部做出了颠覆传统的崭新定义。在距今50年前的上世纪70年代初,申明“博物馆与报纸电视一样是传播的媒介和信息的载体,是与看电影,看足球,逛商店等同的公众业余时间活动方式的选择之一”;提出“博物馆的展览内容和形式要以观众的意愿为设计依据;在策展团队中,博物馆的研究人员不再拥有一方独大的绝对权威,取而代之的是组成策展团队的科学家、专业顾问(本馆或外聘)、设计师、教育工作者、博物馆专业评估师、展品制作师均拥有同等的话语权。所有各方从项目一开始就参与到工作中来,从自己的专业领域贡献出知识、经验和方案。

在这样一整套与今天仍属先进的理念的指导之下,《新展览体系》制定了相当数量的相应的技术方法,即本文中的按“程序和规则”来讨论的科学方法的组成要素。首先这些程序是清晰、科学、和目标明确且聚焦的,然后是有相当多的环环相扣、设计合理且巧妙、可执行、可实现进程中调整和完善的办法,来保证程序预期目标的实现。这也就是我们本文所提议的程序和规则一体化的实施。以“如何真正了解你的观众,以使自己的设计确实是这个展览的主体目标观众所想要的”为例,《新展览体系》拓展出一套“三次评估”程序:

第一次评估为”前瞻性评估”,亦称“市场调查”,通常在展览立项之后和概念设计之前进行,旨在了解受众、了解市场、评估策展人所预设的预期目标和策略是否妥当。

第二次评估称作“粗模评估”,是在展览的设计完成后展品正式制作前进行的,其实质上是一种验证和校正性评估,是伦敦自然博物馆的独创。

第三次评估为总结性评估,在展览向观众开放以后即可进行,对展览的实际成效进行评估,成为今后改进的依据。

由此形成了一套积极的、主动的、具有即时指导作用的和强大校正功能的程序,比如“粗模评估”,他绝非传统意义的被动的、事后的、对被评估对象无法产生及时正面影响的评估,相反,“粗模评估”做到了立即发现设计中的不当之处,马上修改后进行再评估,再修改,使花钱制作出的展览是经过观众的检验和反馈的尽可能好的设计。伦敦自然博物馆通常的做法是,随机邀请一些正展厅中参观的观众,“我们正在设计一个远古动物展,你愿意给我们帮个忙吗?”,“好啊,当然愿意”。于是,观众被邀请用自己的语言描述一下他们眼前的展品——这些根据刚刚完成的设计方案用简易的材料制作的展品。在和观众的交谈中,评估师会非常专业和巧妙地进行必要的引导,以了解不同类群的观众对这件展品的真实反映。有的时候,设计师的推想和观众的实际认知真是南辕北辙:博物馆的恐龙展览习惯于在原大尺寸的孔龙骨架旁配一个小的多的复原模型,以呈现这种恐龙活着时的模样。但在粗模评估时,高达78%的受访者认为这个小模型是那条大恐龙的孩子!

践证明这套程序具有起码如下功能:

1)、一种有效的保障机制

2)、与展览设计(或任何博物馆专业行为) 同步进行的纠错机制

3)、易于操作,并可灵活控制规模和深度的实际工具

4)、所得到的信息即是针对具体评估对象的,比如整个展览,一件展品,一组目标观众;但又仅仅局限于该具体对象,经恰当分析所得结论与启示,对博物馆整体发展与运作均具参考价值

总之,它将最大限度地保障,博物馆以展览为主要手段的追求,达到预期目标,使各种宝贵的资源,特别投资发挥最良好的效益。

今天的社会新态势对中国的博物馆从业者应该是个机遇,只要怀着一颗认真做事踏实向前之心,中国的博物馆人也能做的不比任何人差。

3.3、技巧的不可或缺性和创意力量——并非无章可循

在策展领域,技巧,似乎是与主策展人以及策展团队成员的个人的水平、能力与经验直接相关的, 那么, 科学方法又如何与之相干呢?我们希望以下面这个实事来讨论技巧在策展中的多方面的微妙作用和发挥作用的途径。

3.3.1、变无意识的经验为有思考的技巧

我们团队在为一个建筑面积5万平米的新建大馆做展示设计时,面对的是建筑高度8米、宽度为?米,总面积为2500平米的长窄型展厅。展厅的高度在局部区域为双层共享跳高大16米,但也有两处各约300平米的空间,安装设备层后净高度仅有3.5米。改观的展厅分布在三个楼层,一层为自然历史主题(我们负责设计)、二层为考古和历史主题、三层为文明与艺术专题。但是的决策是各层根据其主题和内容相应地决定天花、四周墙壁和中间需要搭建的展墙的装修方式,这个决定是无可非议的,是符合博物馆展厅装修的基本规律的。

当三个展厅面向公众开放时,三个楼层的展厅呈现出三种不同的天花与墙壁模式:

  • 三层展厅:在距地5.5米高度石膏板吊顶,沿四壁的装饰墙和根据展示设计方案搭建的各堵展墙,均高5.5米与石膏板吊顶对接;

  • 二层展厅:以铝制格栅吊顶,沿四壁的装饰墙和展厅中搭建的展墙等高,并均达到格栅吊顶高度逾期对接;

  • 一层展厅:天花和墙壁按三种不同的方式处理:

  • 1)度仅有3.5米的两个小空间以深灰色铝制格栅吊顶,中间不设任何展墙分割,四周墙壁装修高度与吊顶高度齐平。

  • 2)高度为8米的空间,不做吊顶,只将顶棚和设备全部刷黑,从距地面5.2米以上的

  • 空间全部压黑。这些区域的展厅内四壁的墙壁装修高度为5米,但所有的在展厅中搭建的展墙高度不能超过4米。

  • 3)拿下16米挑空跃层区域是专门为特殊高大场景所设计的,因此我们的设计采取了从地面矗立起高大展品和同时从顶棚挂吊大而轻的展品的模式,装修设计方案采取以顶部和四周墙壁呈现场景环境的设计。

当实际效果呈现在那里时,人们开始意识到问题所在。在一个本就窄、长、高的展厅内,将空间分割成基本围合的一个个更小的窄而高的空间,会使人感觉穿行在狭长的廊道中,视野受限,不巧地是其中展示的展品相比之下又很小,致使整体氛围趋于压抑和比例失调。

我们及其团队为一层展厅设计天花吊顶和展墙模式,其实是一种下意识的思考,基于多年的博物馆从业经历和展览设计经验积累,当时并没有去有意识地去分析比较。现在也同样不认为自己的这次选择–这种模式可以成为普遍适用的模式。具体到这个具体设计环节,还必须根据按设计对象的具体情况做个性化的处理,因此将其归入“技巧”之下。但是,这里的“技巧”并非完全的个人或群体的经验借鉴和灵感发挥,在科学方法领域的技巧还是有章可循和有则可依的,即,那些使设计/策展更科学、更合理、更具良好艺术效果的技巧。

掌握和使用这些技巧的途径依然是普遍使用的科学方法:分析、研究、实验、评估、修正,去建立那些能够保障产生极富个性特征的优秀展览的措施与窍门。这些措施和窍门与程序和规则不同,他们不是对如何做给出具体的和明确的规定,而是对应该改怎样去做给出指导和建议。

3.3.2、积极且巧妙地引进其他领域和学科的原理和技术,丰富策展科学方法

全球博物馆界都很重视学习和借鉴其他领域与学科的理念和方法,在今天学科和专业之间的融合越来越普遍和深入的前提下,博物馆学作为相对边缘的一个分支,积极地使自己融入社会主流是更地获得社会认可和关注的一条良好途径。博物馆作为社会软实力的组成部分(虽然占比很有限),其更新了的使命已经从社会的窗口转变为“努力成为社会发展的推动力量”,因此,对其他领域和学科的原理和技术的引进、消化吸收、融合运用,就不仅仅是提升技巧而已,而且事关博物馆的发展方向和建设理念。

目前,我们建议还是把这些引进和借鉴置于“技巧”板块/系统中,因为从我们自己的过往探索实践中发现,这样更好操作和被方方面面所理解;而且正如前文所提及的,无论是“模式”、“程序和规则”、还是技巧,都是在思路(理念)的指导之下使思路的得以实现。以下,就将我们和团队已经和正在引进和施行的几个原理和方法作以简要讨论。

之一、级联效应

级联效应是地球上广泛存在的一个普遍现象,即,由一个动作、事件影响系统而导致一系列意外事件发生的效应。被广泛提及的“蝴蝶效应”就是级联效应在生态学领域的一种表现。看似不相关的事物之间,却有着内在的关联,这其实正是今天的博物馆新型展览索要传播的核心内容。如南京博物院龚良院长所阐述的,博物馆展示的不仅仅是展品,更多的是他们之间的联系。进之,面对今天的全球自然生态和社会生态挑战,使公众获得更广阔的视野、把握事物间广泛和错综复杂相关联的规律、也是博物馆各类展览的应有之目标。

我们在为河南省科技馆作新世纪复合型科技馆建设模式研究课题时,第一次正式提出以“级联效应”作为科技馆的展示内容和策展方法之一,获得了几位省级科技馆长的认同。在拓展河南科技地质展示内容这个大单元时,就以历史长河中的河南省地质运动为变化端点和动线,探讨一次地质运动事件或者河南大地上某个局部区域的地质变迁,是如何引发级联发应的。比如,某个地质运动与河南灿烂的古文明的级联效应,其路径会地、质运动造就的山川河流等地貌变迁、随之形影的气候、土壤、植被、农业耕作方式、人类的食物和生活方式的变化等等,在其中,比如地质运动与我们居住的建筑的舒适度、与农作物的好吃和难吃、以及与我们日常用到的颜色等有趣和接地气的现象之间微妙但密不可分的影响的传递;同时深度探讨客观“物质”世界对人类命运的决定性功能,包括推动人类社会文明的演进和形成特有的文化特征。

之二、借用弹跳板机制

在体操的跳马比赛中,运动员从那块“弹跳板”上高高弹起,然后做出各种花样的翻腾旋转,运动员在空中所展示出的力量与技巧之美,比体操的其他几个项目更具冲击性和欣赏性,其中弹跳板所提供的助力甚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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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团队在为合肥科技馆的《我们》展厅进行展示科学内容拓展和展示概念设计时,为了实现合肥科技馆的“小切口,大延展”的目标,将我们独立开放的“弹跳板机制设计法”运用到使用的展项拓展和设计中。其主要目标是帮助受众从一个核心展品——信息出发,不仅获得在更好地理解和使用展品的基础上,得到一个有着科学和社会意义并与其个人有关联的认知、感悟、思维等等,从而让观众有所启迪与收获。在展示空间中,我们设计的为后期的研学和连接展品拓展留下了伏笔。

“弹跳板”方法的作用还突出地体现在他的高延展性,在于其“弹射”出多样可能,使展品——展示与教育活动、与自我学习、与研学直接链接和巧妙以及充分地过渡,甚至可以轻松地延展到展厅外、甚至博物馆(科技馆)之外。在我们为一座位于超大型综合商城内的正佳自然博物馆编制的研学活动方案中,每一个参与研学的展项都是按“弹跳板”思路和机制设计的,比如:

该馆的发掘现场很受孩子们喜欢,但受限于有限的空间,每批参与者在这个空间停留的时长只有60分钟,其中在化石坑中实际操作的时间只有35分钟。孩子们在离开发掘现场区时仍旧意犹未尽,而且展览和活动的设计就包含着一个比较和研究每个人所发现的化石的环节。因此,我们为这个已经在运转的体验活动区编制了一套可以长达两天的研学课程。

这个课程的创意性和个性化指导理念是,将这个发掘区的每个元素充分地向“外”延展,既是空间的大大扩展,还是时间的延伸,包括给参与者留2个“长远作业”——什么时候高兴了就可以回到博物馆继续完成。举例,我们设计了学生在分析恐龙大腿化石时,弹跳级联到他们的走路与跑步,延展到营养学和生命的新陈代谢等等。

我们编制的如下四套材料既是教师、学生可共用的资料,又是详尽的课程——活动程序,还是在现场的活动指南的活动资料。

先从这张大折页看起吧,精美的图片和足够丰富的信息一定会被学生和老师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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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者手里的研学“武器”还有:

“学生用手册——科研与艺术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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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和资料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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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教师提供专业、准确、齐全、可延展、可灵活选用的课程指导和资料手册是我们的研学课程的核心追求之二。我们还将长达10页A4幅面的文件精炼出一套流程表, 对全程的每一步的重点、难点和建议措施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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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略)

四、把策展的科学方法作为一专门学科来研究

学思想、科学精神、科学理念、科学方法和科学态度,贯彻到整个博物馆工作中需要一种氛围,成为从业者的自我愿望和工作准则; 同时,领导机构和行业协会的组织和大力推动将会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关于如何促进科学方法在策展中的落实,以下几点措施仅作抛砖引玉:

1、先办2次论坛: 探讨和统一认识;

2、做2个试点:可以自下而上的,有积极性的博物馆和展览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发挥指导作用,并帮助解决问题;

3、在条件成熟时成立研究中心:可以是不同级别的和不同体制的;

4、可以以备忘录(或其他)的形式逐步加深和向广地交流;

5、在这4步的基础上,以1年为期,总结调整并进入下一阶段。

作者:关文婷、宋汝芬

来源:自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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